未暮

生まれて,すみません。

海(2)

接上篇。依旧法英向。应该是甜?另,食用愉快(笑)。

弗朗西斯的日子还是在过着,批阅文件,约会,国家会议......但他总是感觉少了些什么,阿尔和恶友儿们又防他跟防贼一样,什么也不肯说,就连上司也一样。弗兰西丝苦笑着抓了抓头顶的金发,真应该把亚瑟叫来给他们塞点儿死扛。哦!对了,是那个粗眉毛!他就说最近怎么这么安静,亚瑟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出席任何会议了,真是偷懒啊。尽管嘴上在埋怨着,但弗朗西斯还是压不住嘴角把那抹笑,眼底盈盈的盛着笑意。正好,上司刚给自己批了一天假,为了国家间的友好往来,哥哥我就勉为其难的去他家看看吧。弗朗西斯欢愉地唿哨一声,想像着亚瑟见到他时的样子,拿起外套就冲出了办公大楼。

但当他拦下拦下了一辆车赶往Dover海峡时,司机的话却让他悚然一惊:“抱歉,打扰一下,Dover海峡?您是要去英格兰吗?恕我直言,先生,您是许久没有出来走动了吧?那英国佬的小岛早就沉了,就连国民也疏散到了世界各国......

司机的话还没说完,弗朗西斯就什么都听不到了,他脑海里只环绕着一个念头:亚瑟“死”了?这怎么可能,王耀家不是还有句话叫什么“祸害遗万年”吗,他怎么可能死?要我说老兄,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笑话啊,是吧?哈哈,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....嘿嘿嘿....别开玩笑了啊!为什么啊?为什么爱我和我爱的人都不得善终?为什么给予了我们国家的身份又让我们这样轻易地死去?为什么......为什么就非得是我?为什么我就要承受这一切?为什么.....不是别的什么与我不相干的人?他控诉着,责问着,但没有人做出回应。弗朗西斯疯狂的大笑着,痛哭流涕。他丝毫没有顾忌周围的司机和行人,尽管他们已经是一脸惊恐。

弗朗西斯疯疯癫癫的回到了他的寓所。当然了,他一看见门外的信箱就冷静下来啦。因为那信箱上正插着一封他无比熟悉的信,是的,就像之前的无数个日日夜夜一样。弗朗西斯颤抖的伸出手去,将信取下。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快速地跳动着,这使他不禁咽了一口唾沫,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吻上了那封信。他近乎贪婪的观察着,红色的蜡封,繁琐流畅的花体英文,起笔前顺势的划痕和信封上熟悉的红茶气息。瞬间,弗朗西斯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,他满足的叹息着,赞叹着上帝的仁慈———尽管不久前他还在咒骂着。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?弗朗西斯几乎是急不可耐地拆开了信封。轻薄的信纸从他的指尖滑出,跌落在草地上。那上面承载着一个国家的思念————尽管那上面只有短短的一行字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I'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,forever.(1)

50年后,在世界各国的共同努力下,全球变暖问题终于得到解决。失落的不/列/颠/群岛终于浮出了海面。没有人注意到,在通往不/列/颠的首发客轮上,一名法国男子站在甲板上,他紫色的眸子里明明灭灭,像是快要辉煌的烛火。他迎着风伫立着,他知道,那个人就在这片苍茫的海的后面,无论过去了多少年。弗朗西斯温柔的勾起了唇角,他微微抬起了下颌,缓缓的将压藏在心底的话语吐了出来: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Arthur, je viens.(2)

注:(1)英文,意为:我在在这等你,永远。

    (2)法语。意为:亚瑟,我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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